
她所尽的所有努力,都未能打动叶谷多。叶谷多那张封冻的脸,始终没有开过缝缝,他始终视她如同路人。她回想起自己三十多年的生活道路,如一场人生的游戏,只有这一百天,才是她实实在在的生活,在这一百天里,她不光是用身体,更重要的是用心在生活。是她自己亲手为自己酿制了一锅五味汤,又把这汤锅架在熊熊的烈火上,任其滚沸,然后又亲手摘下自己的心,丢进里边去浸泡,煎熬。这一百天,使她懂得了很多很多,她觉得,只有在这一百天里,自己才算真正成熟了。 郑芳丽站起身,走下河床。洛河只剩下一脉涓涓的细流,它发源于哪里,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,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这河水一年四季都是浑黄浑黄,夹带着泥沙,夹带着杂质,不停息地向东流去,流入黄河,流入大海,黄河没有拒绝它,大海也同样没有拒绝它。紧挨河床有一条小路,通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