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按时吃饭,每周给你打电话,等放寒暑假我就回来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席铮总算反应过来。
原来,她是在说“不让他去凤城的事”啊。
隔壁床老哥说的没错,女人脑回路就是奇怪,越牛逼的女人越不按套路出牌。
不过,他压根没把她说的当回事。
她说不让去他,他就不去了?
开什么玩笑。
他是她哥,怎么可能不陪她去呢。
“你自己照顾你的,老子伺候老子的,咱俩不耽误。”席铮混不吝笑笑。
“……”
俞凤无奈。
就知道他会这样。
她原本想回家再说的,但又怕家里她更开不了口,索性把心一横,就在医院说了。
这见惯死别的地方,还能怕生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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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沉默,两人站在花坛边,偶尔有风吹过,带来点微甜的桂花香气。
席铮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,嘴里叼了根烟没点,不知道看哪里,眼神没聚焦。
俞凤深呼吸,提眸看他,“哥,我不想让你再去冒险了。”
陌生且未知的凤城,当然是一场冒险。
何不食肉糜。
对她来说,生活早就兵荒马乱。
只有那些没真正吃过苦的人,才会觉得平淡如水的日子无聊。
被签字权刺痛,被来历不明的巨款震惊,还有对他胃出血的恐惧,种种叠加,让她看清了面前是一条无法跨越的洪流。
她不能因为自己就拖死他。
“我算过了,学费房租生活费,每样都比现在多太多,如果我自己去,能省80%。”
“老子有手有脚,还能饿死?”席铮叼着烟,话里话外就是一个无所谓。
“是,你饿不死,那你打算做什么?”
“管他呢!去了再说!”席铮满不在乎,反正十五万到手了,且得花一阵呢。
俞凤提起那一兜胃药,“你还能经得起几次折腾?”
他这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见状,席铮挠挠下巴,促狭一笑,“你不是说要照顾我嘛,想不认账?”
就等她这句呢。
她选专业时说的话,他可记得一清二楚。
贼老天对他还真够意思的。
姓白的一出鸿门宴,他反手一个苦肉计。
凤啊。
老子都这样了,你还忍心扔下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