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蓑衣上,仿佛随时都会坠落。 老妇伛偻着身躯,脚步迟缓而蹒跚,每一步都似承载着岁月的重负,缓缓挪至那朱红色的大门前。 门上的铜环在熹微晨光中闪烁着古朴的光泽,老妇伸出瘦骨嶙峋、满是褶皱的手,握住门环,轻轻叩响。 那叩门声在静谧的清晨里悠悠回**,仿佛叩开了一段隐秘的故事。 徐府中负责晨起洒扫的下人听到声响,慢悠悠地推开沉重的大门,探出头来,带着几分好奇与戒备问道:“老人家,您找谁呀?” 云舒刻意将声音压得低沉沙哑,仿若砂纸摩擦,干涩地说道:“这儿可是徐府?”说着,她那看似饱经风霜、粗糙干裂的手,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告示。 告示上,醒目地写着徐府不惜重金,诚聘良医为远房表弟医治疑难病症。 “您是大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