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单薄而恍惚的高中。浓烈的色彩,摇晃的镜头,梦一样哀伤的音乐,短焦广角镜头下那个变形的世界,像林夕的歌词,华丽而空洞。窗外急驰的夜行列车载着一厢灯光驶向永远的未知。每个人都在渴望相拥的温暖,每个人与每个人眼神交错,却只有擦肩而过。 长长的海底公路上,她将脸放在他的肩上,摩托飞驰,她说,这一分钟,她感觉好暖。 孤独,无法被爱,羞耻,最快捷又最无力的慰藉。每个人都渴望进入他人的灵魂,每个人却只进入他们的身体。而当连另一个身体的温度都无法拥有的时候,还有什么可以安抚灵魂。**过后,徒剩空虚铺天盖地。眼泪将眼影冲成山水画一般的墨色淋漓,她的悲伤她的寂寞,他不会看见。 有多遥远。间隔一个点唱机的距离。间隔一个转身的距离。如隔三生。谁在歌唱,谁又在守望。忘记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