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鼻子?”
谢洵也哼声冷呛。
徐诚安也不是木头,余光在温茉手臂转了圈,“小学妹,把题卡拿出来,我教你在他还没犯困的时候,榨干他。”
温茉听见这一词,不禁羞涩地咬了下唇瓣,“等吃完饭吧。”
人家也刚下课,得休息。
“哟,这么心疼他啊?”
徐诚安长臂搁桌子,打趣。
温茉脸皮薄,又有过刚刚的接触。
对于“榨干”这两字,听不得。
虽然她现在只有二十岁,但她的心智是二十六。
才不是那懵懂的小姑娘。
有些玩笑中的“潜台词”,会令她不由会想深了些。
午餐结束。
先打盹睡觉的人,是徐诚安。
谢洵也转到她身边坐下,指导那些不会的题目。
当然,直接给答案是不可能的?
而且温茉发现,谢洵也不止带她纠正发音很严谨,连做题也是。
他一板一眼,知识储备很足,逻辑思维清晰,更是有条不紊地讲述着。
也难怪。
第一次到外语系,他就被一群迷妹包围着。
解答时还会不自觉转动笔杆,摸鼻梁。
一举一动都魅力十足。
温茉认真看着,听着。
总会不知觉地被他一张一合的薄唇所吸引,尤其是他逆着阳台光线的侧影轮廓。
被他吸引,的确是有原因的!
谢洵也足够优秀。
可就是这么一耀眼的人,上一世,温茉居然对他一无所知。
到底是错过了多少,才只看见付晋琛。
叩叩——
敲门声,拉回出走的思绪。
温茉慌乱眨眼,往后看,进来的是那名熟络的店员。
“温茉,饮料和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