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瞬,对面一只温热的手掌,倏地圈住她手背。
她心跳,停了一下。
“护士上回说,结痂掉了,擦。”
谢洵也语调正肃。
像真的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似的。
温茉反应不过来。
所有的感官,都集中在她压制而来的触碰上。
谢洵也的手骨宽,温茉被包裹在他温烫的掌心下,心跳与呼吸,逐渐失衡。
她试图找寻着平衡点,却更像在做过山车。
挤药膏,揉涂,不带任何情绪的机械性的动作。
谢洵也真的。。。。没什么感情可言。
温茉很没用地屏住呼吸,两排眼睫,小扇子般耷着。
视线一刻不敢乱飘,就只驻扎在谢洵也修长的手指上。
伸展自如,清瘦有劲。
“第一次涂?”他问。
温茉木讷。
好半晌才接受到讯号般,温吞,“不是。”
话落,谢洵也掀眸。
侵略性极强的打量。
对视那瞬间,温茉只觉好危险。
他总有一种随时随地洞察人心的入侵感,慢慢窥探,温茉是不是在撒谎。
“就第二次吧,总会忘了。”
温茉说了实话。
这两天,她太忙了。
会忘掉。
“记得涂,多揉下。”
谢洵也拧回盖子,抽了张纸巾擦手。
温茉看着方才被他揉涂过的地方,心尖莫名烧得慌。
不止是皮肤残留着的余温,还有谢洵也耐人寻味的触碰。
温茉不懂为何总有这样的感觉。
她明明记得,她所有的情感反应,只会对付晋琛发生。
温茉:“谢谢!”
说着,徐诚安回来。
他走近,嗅到一股药味,“抹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