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中习惯了,一时得意忘形了。
耳朵瞬间泛红,尤其是身前少女的温度与身上淡淡药香传来,连手中的缰绳霎时间都有些烫手。
赶紧勒住马,将人从马上放下来,有些不好意思,“对不住,是不是吓着你了?”
柳明舒一下马便嗓子干痒,磕了几声。
秦昭见状,立刻手忙脚乱地从马鞍旁取下牛皮水袋递给她。
柳明舒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,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吓倒是没吓着,就是她现在这副小身板实在是扛不住。
秦昭赶紧扶着她坐下,柳明舒这才发现,身边不见旁人。
他们早已远离了校场众人,此处似乎是马场边缘的一处僻静小山坡。
秦昭拴好马,过来与她并排坐下。
懊恼不已,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
柳明舒摇头,“无妨,好多了。”
秦昭神色愧疚,“实在抱歉,我今日莽撞了。”
柳明舒笑笑:“还知道反省,不错,有进步。”
见他仍垂着头,一副自责的模样,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“放心,我就是有点不习惯,已经没事了。”
秦昭听到她说没事,也是松了口气,但这语气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跟哄小孩似的?
这里风景确实好,满眼新绿草坡,暖风拂过,带来青草和泥土的芬芳,蓝天白云之下,只闻鸟语虫鸣。
秦昭盯着她侧脸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道:“你倒是与别的女子不一样。”
柳明舒闻言偏过头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其他闺阁女子,才不会像你这样直接坐在地上,更不会对谁都客客气气。”
“那是你见得少,天下女子何其多,性情各异,言行自然不同。”
秦昭一怔,随即笑起来,“你说得对,倒是我狭隘了。”
说罢,不知从哪捡了几根草,在手里捣鼓。
柳明舒见他笑意舒展,问:“你以后,是不是也要随父兄去守边关?”
秦昭手上的动作一顿,“嗯,应该吧,我们秦家世代为将,等我及冠,也是要去的。”
短暂沉默后,他又问:“你觉得,我不该去?”
柳明舒看向远处,“此事自然不是我能决定的,但,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秦昭撇嘴,虽然这个比喻他能理解,但他还是想让她将他比喻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