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勾着墨镜腿轻轻一挑,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墨镜便从鼻梁滑到指尖。 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墨镜,随手揣进夹克内袋——露出双狭长的丹凤眼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里没半点温度,只有冷光像淬了毒的针,直扎向王云飞攥着菜刀的手,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了霜。 握草?我大吃一惊,这乌鸡哥摘下墨镜的瞬间,我直接僵在原地——刚才他架着墨镜,我还只觉得脸型跟乌鸦哥有几分像,没太当回事,可这会儿一看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 一样是透着凶光的三角眼,眼尾往下压着,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人从里到外盯穿,连脸上那股子随时要动粗的狠戾劲儿,都跟电影里一模一样。 我回过神时,就见乌鸡哥往前凑了一步,肩膀微微前倾,嘴角勾着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,语气慢悠悠的,像猫逗老鼠似的,可每一个字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