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乱糟糟的。
他希望姜稚月不要来,希望这一切都是冯吉多虑。
门口却响起了说话声。
“我是来看大当家的,听说他喝了酒,我熬了醒酒汤来。”
赵破风眯着眼,看着门口逆光而来的少女。
身影翩然,娉娉婷婷。
心中五味陈杂。
姜稚月把醒酒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推了推赵破风:“大当家,起来喝点醒酒汤,不然明日醒来该头痛了。”
赵破风鼾声如雷。
姜稚月又叫了他几声,她还是没反应。
姜稚月看到他胸口露出半截串钥匙的麻绳,探出手,正要捏住那绳子,赵破风嘟囔着背过身,绳子正好从姜稚月指间擦过。
姜稚月急忙缩回手。
等了一会儿,见赵破风还没醒。
姜稚月探身过去,看准了绳子的位置,一把就拽住了绳子。
明晃晃的钥匙很快从赵破风的胸口冒了出来。
姜稚月十分高兴。
眼看就要把钥匙拽出来,手腕突然被人抓住。
“做什么?”
赵破风还是迷迷糊糊的,姜稚月松开手指,另一只手接住钥匙,迅速藏入袖中。
然后笑着对他道:“给你做了醒酒汤,要不要喝一口?”
“不喝!”
赵破风又倒回了榻上。
姜稚月长舒了口气。
端起醒酒汤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姜稚月对守门道:“大当家若没问,你就不必同他说我来过。”
姜稚月很快会成为寨主夫人。
守门自然不敢怠慢。
应声道:“是”
守门目送姜稚月离开,一回头却见赵破风站在门口。
他吓了一跳,赶紧行礼:“见过大当家。”
赵破风没应。
这时,有个下属过来启禀:“大当家,二当家的尸体从陡坡下抬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