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起来也还行。
“不敢苟同。”上上下下打量着黎颂,她穿着酒店的拖着,睡衣后面套着一件高领衫,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。
就连白赫都说她是故意来恶心人的。
黎颂不辩解,她脑袋疼。
感觉脑浆都搅和成粥了,站久了人有些不稳,一头就栽进沙发里了:“白赫,你可给我害惨了。”
白赫也知道自己过分了,这寒冬腊月的把人喊过来,结果连门都让人进,要不是谭东青她还不知道要在外面等多久呢。
作为她最大的债主,他当然知道她的经济条件,本来就不红,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,在这种地方露出穷酸相被人赶出去也正常。
把人翻过来,长发铺了满脸,小姑娘紧闭着眼睛不断吵吵着脑袋疼。
是来玩的,这么病着可不行,耽误事不说还煞风景。
让酒店送了药上来,黎颂吃之前还警惕的问:“我不会死吧?”
她绝不相信白赫有这么好的心。
如果有机会把他的胸膛刨开,先淌出来的一定是他肚子里泛黑有毒的水。
金焰是最后一个到的,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易霜蕊。
黎颂挺惊讶的,对于金焰的传闻神乎其神,众人口径一致认定他是天选的祸害,行走的灾难。
众说纷纭,对于这个行事乖张,毫无王法的富家公子,人们一向喜欢讨论。
可是红的绿的,说什么的都有,唯独没有人说他是一个长情的人。
易霜蕊到底练的是什么功,黎颂迫不及待的想要讨教一番。
见她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,白赫在后面伸手捂住她的眼睛:“讲点礼貌,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诶不是!我就是好奇!”她没说透,但是白赫听明白了,男人故弄玄虚的冲着她吹一口气:“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,你管的有点多了。”
“那么多的萝卜青菜,怎么我就不行?”
“早说过了,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,就帮你引荐引荐。”
翻白眼,在心里无数次的翻白眼。
黎颂对白赫简直是无语,早说过的,她拿白赫一点办法也没有,他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软硬不吃。
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,且不说这些莫须有的,就只是为了自己的日子能好过些他都不给这个机会,每一次接触都恨不得给她抽筋拔骨了,从内到外对他这死变态深深地折服。
绞尽脑汁,使出浑身解数,可是白赫这狗东西好赖不知,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。
叹气,她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男人笑盈盈的,看起来人畜无害,侧过头注视着她。
女人认怂,乖乖的讲:“对不起。”
“原谅你一次。”
有时候不开心,望着外面的月亮她都要掉眼泪的,然后一根接一根的抽烟,像文艺片里被镜头宠爱过的女明星一样颓靡美丽。
病着的缘故,黎颂整个人都披上一层苍白的朦胧的薄纱,沉默不动时那张稠艳无双的脸竟也瞧得出几分清冷之感。
她病的不重,可人提不起精神,白赫领她出来玩,大部分时间她都裹着外套缩在椅子里。
他们都笑,说白赫找了个林黛玉。
酒店里就有自带的滑雪场,不只是滑雪,甚至是温泉、高尔夫、游泳馆,电影院一应俱全…
但是这帮贱人还要穷折腾,非说这里的滑雪场太基础,不够大,玩不尽兴。
这样大费周章的出来玩,怎么能在这里过家家?
所以隔日出发去了专门滑雪的地方,众人吃了早餐后都已经九点多了,又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,到达目的地时都接近晌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