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谭东青走过来,一眼就看见她了。
起初他只觉得这个人蹦蹦跳跳的有些滑稽,后来越看越觉得眼熟,所以没急着下车,在脑海中不断搜索着有关于这张脸的信息。
他这个人记性不太好,白赫上次领她出来时,她喝的很醉,所以谭东青才对她有一些印象的。
他也记起来了,上次就是这小姑娘,她说她喜欢金焰。
大概猜出了她为什么会在这了,只是为什么不进去等呢?
问她,她有些仓惶的抬头,随即坦坦****的说:“保安把我赶出来了?”
因为我不坐着,他们就说我是不法分子。
她复活了,一坐进暖和的车里黎颂灵魂都被洗涤了,从身体到精神全方位的体验了一把再世为人的感觉。
谭东青这小伙子真不错啊,帅还有钱,温柔还绅士,也洁身自好,不乱搞男女关系。
以后要是有靠谱的小姐妹可以试着介绍一下,跟这种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锦上添花。
他问她怎么不去别的地方等着,这天怎么冷,你就这么一直傻等着?
下意识的搓手,希望身体能迅速回温,闻言她抬起头脆生生的说:“白赫不让啊,他醒了没看到我,大概率是要发脾气的。”
“啊?”谭东青都愣了愣,他说白赫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
但是黎颂扯了扯嘴角,脸上的表情很精彩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他给黎颂单独开了间房,离白赫的房间很近,中间只隔了两个屋子。
谭东青让她先进去等,车里不行,外面就更不行了。
后来经理还领着保安来给她道歉,黎颂当然知道这看的是谁的面子,悠悠叹了口气,问酒店要了杯热水喝。
昨晚几乎一宿没睡,如今歇下来人就格外的累。
扯着被子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临睡前她给白赫发消息:“我碰见了谭东青,现在我就在你隔壁的隔壁,醒了可以来这里找我。”
这一觉睡了很久,睡梦中醒了一次,隐约知道自己是发烧了。
但是生病叫人提不起精神,眼睛怎么也睁不开,迷迷糊糊的又裹紧了被子,再一次睡去。
睡的昏昏沉沉,期间听到白赫的声音,但却没分辨出来他到底是在说什么。
总之他来过。
醒来时天都黑了,退了烧后在被子里捂了一身的汗出来,望着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天,风景始终不变。
有些头重脚轻,病怏怏的躺在**不愿起来,突然的一刹那觉得奇妙且孤独,窗外灯火璀璨,她却一言不发,静静凝望着。
手机上有白赫的消息,点开了看——“4015。”
这大概是他的房间号了,不用他说她也知道的,他发这个的意思就是让她醒了快点过去。
狗男人,也不幽默也不风趣,只有一肚子的坏水和满腹的心机。
真是难缠,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,黎颂觉得头更加的疼了,躺在**继续装死。
等她把门敲响的时候天都黑了,开门的人不是白赫,黎颂没见过他。
他也没见过黎颂,他第一眼看见黎颂都被吓了一跳,疯女人蓬头垢面的,脸色灰青,嘴巴上皱起一层干巴巴的皮,一边说话一边往外渗血。
他把人轰走,白赫莫名其妙的回头:“你怎么把门关上了?”
“来了个疯女人,这酒店怎么回事,保安干什么吃的?”
所以这一次打开门,黎颂看见的是白赫,她还是刚刚那副模样,死气沉沉的耷拉着眼皮,褪去了美艳的外衣,显得人憔悴无比。
“肯过来了?”他一眼就看穿她,侧了侧身子让她进屋。
屋中的男人有些想明白了,“呦嘿”一声,说白赫品味不行。
“你恋尸癖吗?”
白赫笑,难得替女人辩解几句:“别瞎说,好赖不济是个小明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