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鸿明的《地下铁》。顾小曼喜欢将残旧的CD机塞在宽大的羽绒衣口袋里,她着破了膝盖的牛仔裤和白色匡威的旧帆布鞋,肩上斜斜的跨着麦琪的灰褐色小布包。 顾小曼就像北极里流浪的呆头呆脑的小企鹅,她站在地铁旁,视觉里冲突着各种颜色的撞击,然后想起了那次和麦琪一起窝在房间里看日本的地下铁事件:一群中学生放学后有说有笑的站在地铁边,她们在地铁经过时排成整齐的队列,然后向前,让地铁穿过身体,窗口涌起成片的鲜红,车厢内嘈杂不断。麦琪坐在她旁边,突然就丢了耳麦,她用手捂住了双眼,小曼,你听,你听,跟切西瓜的声音一样清脆,她就再也坐不住了。 麦琪和顾小曼的手交错着十指。 小曼,我们不分开。 麦琪,我们不离弃。 她们在黑暗里握住对方冰凉的手,穿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