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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错过一辈子(第2页)

28路车的第一班车总在清晨的6:30开来。他选了她后排的一个位置,他默默地看着她,就像听她的节目。

对此,她却一无所知。她的男朋友刚去日本,男朋友24岁,一表人才,在一家日资公司做策划,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和韩语。他去日本时,她送他,飞机从虹桥机场起飞,然后在天空中变得像一只放在橱窗里的模型,呼啸的声音还残留在她的耳边,她才把抑制了许久的泪水释放了。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脆弱,却有一种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痛。这是她第一次爱情中的分别……她得恪守着自己的诺言,她对他说:“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都会等你……”她不是那种爱许诺的人。因为她真的很爱他才说了这句话。她不需要他对她承诺什么,既然爱一个人,就应该给他最大的空间和自由。

28路早班车从城市的中心穿过,停停走走。她下了车,他也下了车,他看到她走进一栋20层的大厦,然后看到第11层楼的一扇窗粉红色的窗帘拉开了,她的影子晃过。他想,那些初升的阳光此时已透过她的窗户,然后落在她的脸上,一片绯红。

有一天,他拨通了她的热线电话。他问她:我很爱一个女孩子,但我并不知道她是否喜欢我,我该怎么办?她的答案就通过电波传到他的耳际:告诉她。爱不能错过。

第二天清晨,28路车的站台上,他早早地出现在那里。她从电台的石阶上走下来,他又坐在她的后排。车又在那栋20层的大厦前停了下来。他跟着她下了车,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进了大门。因为没有说话的理由,没有戏剧化的情节。他是那种很谨慎的男孩。他不想让她认为他很鲁莽。

终于有一天,车晚点了。后来他们才知道车在路上出了点故障。那时已是冬天,她在站台上等车,有点焦急。因为风大,她穿得很单薄,她走过来问他:几点了?他告诉了她准确的时间。站台上只有他们俩。她哈着寒气。他对她说:很喜欢你主持的节目。她就笑:真的?他说:真的,听你的节目已有一年了。他还说:我问过你一个问题的,但你不会记得。于是他就说了那个问题。她说:原来是你。就问他:后来你有没有告诉那个人呢?他摇摇头说:怕拒绝。她又说:不问,你怎么会知道呢?她还告诉他:我的男朋友追我时,也像你一样。后来他对我说了,我就答应了。现在他去了日本,三年后他就回来……

车来了,乘客也多了。在老地方,她下了车,这次他却没有下,心中的寒冷比冬天还深。

故事好像就这样该结束了。但在次年春天的一个午后,她答应他去一家叫“惊鸿”的茶坊。因为他说他要离开这个城市,很想和她聊聊,聊完之后,他就会遗忘这个城市。她觉得这个男孩子满腹心思,有点痴情有点可爱,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说他爱的人是她。她确实惊呆了,但还是没有接受。她说:不可能的,因为我对男朋友说过: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,我都会等他……我们是没有可能的。他并没有觉得伤心。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。“我走了,爱情留在这个城市里。”他说。

午后,冬天的阳光暖暖地洒在大街上,他像一滴水一样在人群中消失了。

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:相遇了,是缘;散了,也是缘,只是浅了。她继续做她的热线节目。

她的男朋友终于回国了,带着一位韩国济洲岛上的女孩。他约她出来,在曾经常见的地方。他神不守舍地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“我想和你说一件事……”他终于说。无奈的荒凉在那一刻迅速蔓延,像潮水一样,她只恨到现在才知道。痴心付诸流水,只是太晚了。覆水难收。

她请了一段时间的假,呆在家里,只是睡,太疲倦了。一起走过的大街,看过的街景,说过的话……爱过、疼过的故事都淡了。她心如止水地上班去。

其实,他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,只是不再乘28路车。他依旧听她的热线,是她最忠实的听众,甚至于有点迷恋从前的那种绝望。

有近一个星期,他没有听到她的声音,以为她出差了,或举行婚礼了……有些牵挂。

三年后,一个很偶然的机会,他读到她的一本自传——《晚上醒着的女人》。

书中写了她失败的初恋;也写了一个很像他的男孩,还有那家叫“惊鸿”的茶坊……那时他结婚刚一年,妻子是他的同事,一个很听话的女孩。

有时候,最美最美的爱情,我们往往看不到,因为它被心灵珍藏着,我们自己都无法把它展开。

爱上野蛮天使

大川怎么也搞不明白,雪儿那么个清丽可人的让人嫉妒的女孩儿,怎么会有个那样的毛病,那么爱拧人,难道她是个虐待狂?这可真让他伤透了脑筋。

当有人把雪儿介绍给大川的时候,大川那高兴劲儿就别提了。因为雪儿生的温婉绰约,绝对不像是母老虎那样的类型。大学毕业时大川的老爸给他进行了专门的泡妞辅导,确切说,这种辅导从很小就开始渗透给大川了。大川的妈是个不折不扣的孙二娘,家里事无巨细都有她说了算,大川跟他爸只有小小去执行的份儿。一有忤逆,大川爷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大川爸告诉大川:儿子看到没,我们爷俩整天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,比黑社会还黑,你找老婆可要留神点儿,给你老爸争气,找个温柔点的,我可不愿我们的后半生再次沦落苦海。大川点上一支烟,嘿嘿笑笑:爸,我随手抓一个都比你强。大川爸一手夺过烟,你小子先别说大话,找到了再说。没想到第一次谈对象就找到了这么个听话的,大川心理的成就感不言而喻。

第二次见面时,大川跟雪儿谈起了《红楼梦》。两人说说笑笑贪玩了金陵十二钗,雪儿突然问,你喜欢贾宝玉吗?大川说,贾宝玉像个女人似的,没一点男儿气概,我想是个男的多半没有喜欢他的。雪儿对这回答很满意。没料到大川又画蛇添足的加上了一句话,为他赢得了第一次挨拧。那句暴露了他丑恶嘴脸的话是这样的:不过我倒是挺羡慕他的,周围美女成群,快乐大大的!

大川捂着被拧的胳膊,很是吃惊的看了雪儿一眼,只见雪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。大川想了想说的话,傻傻的摸了摸头勉强笑了一下,心里美滋滋的。暗想:她这样对我了,岂不是爱上我了?嘻嘻,妈妈有宝训,对你们凶是对你们好,没听说过这样的俗话吗,打是亲,骂是爱。

问题继续。雪儿问,林黛玉和薛宝钗你更喜欢哪个?鉴于上面大川喜出望外的心理状态,这一次回答很轻松。我愿意要林黛玉的温柔多情和薛宝钗的精明强干。雪儿不置可否,笑笑又问,你觉得我更像哪个?大川看看雪儿,我觉得你更像薛宝钗。雪儿歪着头很是温柔的说,大川,我可以拉你手吗?大川一愣,随即把手爽快的低了过去,忽然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长空,哎呀……!是大川的。大川的手背一瞬间被雪儿拧得又红又肿。大川满眼疑惑的捂着可怜的手背看着雪儿。雪儿轻轻柔柔的说:你觉得我不够温柔吗,大川立时愤怒的说不出话来。

两人沉默着走了一会儿,大川在前,雪儿在后。大川,等等我好吗?大川不理。你那么没有绅士风度和容人之量吗?大川停下,转过身,他实在拒绝不了雪儿有点委屈的语气。大川点点雪儿的小鼻子,不要再拧我了。雪儿做错事般哦了一声。

大川复又高兴的前行,雪儿主动把胳膊挽住大川,大川又有些忘乎所以了。想,珠玉在侧的感觉就是不一样,看看周围又羡又妒的目光。正当大川自我感觉良好的不得了的时候,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从他口中长呼直出,啊……!这次大川气急败坏了,你有病啊你。雪儿这时离开他又五米之远,笑嘻嘻的说,前两次拧你是教训你说话不注意,后一次拧你是让你记住我。

大川晚间翻视痛处,只为自己叫屈。那三处被拧的地方如三枚印章,又红又肿,按上去还有灼热感。不禁连连高唱,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……

经过这“雪儿三拧”,大川总算把雪儿记住了。爱情嘛,总是要付出点代价,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哪里找去。泡自己的妞儿,让疼痛见鬼去吧。

不过事情远没他想象得那么简单。在他们恋爱的过程中,大川又遭遇了很多肉体上的折磨。除了拧以外,还有掐、捏、咬等诸番手段,让人目不暇接。这些伤害,总是突如其来,毫无征兆,令大川防不胜防。大川每每看到身上或深或浅的伤痕,常常恨得咬牙切齿(当然是在雪儿背后)。在这种情况之下,即使沉默的羔羊也会忍无可忍揭竿而起的。为了做到知己知彼,大川总结了很多挨整的经验,确切说是很快在跌打滚爬中找到了防御敌人进攻的方式。

总的说来,有以下几种方式。大川在笔记本上写道:

一、先亲后掐。为了达到掐我的目的,她会施展色相,使我沉迷于他的柔情蜜意。在陶醉中,她会出其不意的咬我一口,这种欲擒故纵的法子我很难拉下脸皮降罪。措施:捉住双手,隔一层玻璃亲吻。(注:措施后来画掉)

二、拧亦有道。我说错话或做错事她会理直气壮的侵害我的大腿和上臂内侧。方法:少说话,做事前请示,受伤部位衣裤加厚。

三、恬不知耻。有时心痒难熬,她会开口求我要折磨我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我自然不能答应。她就软磨硬泡:好大川,就拧一下,就一小下,好不好?她再这样,我坚决逃走,决不被敌人的糖衣炮弹击中。

四、降欲取之,必先与之。在我生日或发奖金的日子,她给我买小礼物,在我感动得无以为报的时候,她又向我无辜的身体伸出末爪。最好的办法是坚定意志,千万别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
写下上述大川兵法,大川心里轻松了些。不过找以后的事实来看,此兵法并未见有什么神效,大川决定反击。

当有一次雪儿给大川的父母买礼物与大川意见分歧,雪儿故技重试,在大川的腿部拧了一下,大川真急了,并不怎么用力地在雪儿的同样的部位还了一下,雪儿的眼泪刷得就下来了。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呀,雪儿很委屈,我是爱你才拧你的。大川得理不让,我就不能爱你呀?你怎么不怜惜我呢?尽管雪儿很委屈,一时也没话反驳。以后的几天,雪儿专门穿起了超短裙,故意在大川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。大川看到雪儿白嫩的大腿上那个青印十多天不能退去,时时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罪恶感,不敢正眼瞧雪儿,夹着尾巴作了两周人。连连自责,早知如此,还不如尽她拧呢!以后确是再也不敢反击。

大川突然感到,跟雪儿言和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,只要条件不怎么丧权辱国,投降也不算可耻,大丈夫嘛,能屈能伸。

一次,大川温柔的对雪儿说,雪儿,我跟你谈个事儿行吗?雪儿说,是不是让我不再拧你了?大川一愣,紧跟着来了胆儿。是的,认识你以来,我几乎体无完肤,有时候真是痛不欲生,请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,谁愿意战战兢兢的过日子。你还但我是爱人的话,别再拧我了好吗?雪儿笑笑,那怎么样你?大川说,你别再用手袭击我,当然也别用脚。雪儿又说,要是我做不到呢?那我就给你戴上手铐。那我还可以咬你呀。我再给你打落牙。那你亲我感觉就不好了。我亲你牙床也行,反正你老了我也这么干。雪儿又笑了,看你这么有诚意,我就试试。

谈判的效果似乎是奏效了。往后的时日,雪儿对大川的骚扰果然减少。大川有时想想,挨拧的日子还是颇值得怀念,然后又搓搓腿,不过还是不要了。

结婚的那天,高朋满座。在婚礼进行到新郎新娘交换礼物的时候,雪儿说,亲爱的,让我痛快地你一下你的手背吧,我怀疑我们这是在做梦。大川说,我也感觉像做梦,就给你拧一下,不过你要轻点儿。把手伸过去,雪儿毫不客气的拧了他一下。大川刚要张口大叫啊后半截忽又转为哈哈大笑。哭笑不得的在众人的掌声中看雪儿把钻戒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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