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的第三天,大川爸妈和大川小两口儿在一块吃饭,大川爸亲手给大川点上了一支烟,说,儿子,我总算后继有人了。大川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一串烟圈儿,看到妈妈和雪儿诡秘的交换了一下眼神。不禁想:建宁公主多次欺辱韦小宝,后来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做小;那个全智贤再野蛮,最后还不一样乖乖把手塞到牵牛手里。女人是苦虫,不打骂不行,我就不信,一个小女子我还搞不赢。
记忆深处的碎片
自遇着你后,这个世界不再迷离,也清晰,不安于室的你依稀流连于花丛中,如如痴如醉……你飞来飞去,飞不到我身边。我只能痴痴望着你,盼你能歇一歇,完美的爱已是一种婉蜒的,一种曲折的流韵,一种坎坷的浪漫,我的心中只有灰色……心中绞痛就如长刀冲击……由深爱变成断情,由熟悉到陌生,由天长地久的终身伴侣变成行于街上的陌路人……
当发生了意外的事后,我对于你的记忆,这一刻不能宽恕的人,下一刻就会原谅,这一刻不能接受的事实,下一刻就会理解,我不再爱你,是因为我不断消除着自我的狭陕,偏激与片面,我一点点地清醒,其实生命好精彩,我不是上帝的宠儿,但我相信,只要我自己不放弃,更不会成不上帝的弃儿,我会好好善待自己,而且,我不会让自己的心承受一些无谓的负荷!是不是逝去的终将美好的,还是美好的终将逝去?
有一种幸福,是离他近了,离痛苦远了。
有一种痛苦,是离他远了,离幸福近了。
听了太多别人的故事,曾想一下,自己年少曾轻狂,为了爱情将妈妈与亲友尽负,纵使日后补救有方,伤害也难平,那种言不由衷的话语,不是刻骨铭心的浓烈,却是心酸绵绵的舒缓,象一条安静的河,流在你,我的心田,长流不息……
几年后,我明白到上帝给我开了一个严重错误的玩笑,你背着我爱上别人,你亲手推我入万丈深渊……为了你,失去了,为了你,离开你,为你放弃天长地久,抛弃对我的诺言……想起当年不顾一切的与你一起,连上帝也不再原谅我,当时说过不后悔,就以为能不后悔……因为年轻,总能舍了当下,定要勇往直前。到后来似乎越来越明白一个事实,无人能同情你,也无人能帮忙到你,只能自己从阴影中走出来,和谁都可创造未来,却不是和谁都能共拥有一份过去,过去,才是唯一。
记忆是可以忘掉,但是感觉也能忘得掉吗?
开心的时候眼泪是甜的,难过的时候眼泪是苦的,爱就是屈服,一个人会因此变得十分卑微,迷失直到完全失去自我,彻底地失去。其实,任谁都是开心快活的人,只是对于情爱,一再退让。被动,眼看情变,爱人变陌路人,感动变感慨万端,体谅变责怪,深爱变猜疑,厮守变分开,如果当时看到这样的局面,不如不开始,相爱不如相知,与其执着痴念,不如化为祝福,不要让你爱的人,被你的爱折磨得体无完肤,我也决定放弃爱你,以你的爱,放飞你,若有人能比我给予你更大的幸福,你就到那里去吧!
非我爱潜水,因为水实在深,从你口中说过: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!--这种回忆,不值得我提起,不值得想起,不值得哭泣,这段感情早就应该放弃。早就不应该浪费时间找奇迹,我决定不再为你毁了心,放弃爱你……
幸福是一种感觉
那是一个草长莺飞,树木葱茏,鸟语花香的美好的日子。头顶上是一片晴蓝天空,斜阳暖暖地照着,高大的商场巍然耸立,过客匆匆,不绝如缕。夕阳的余晖中走来一对乞丐,衣衫褴褛,脏破不堪。但他们的眼神却全然不见半点哀伤的痕迹。男乞丐肩上背着一个袋子,沉甸甸的,大概是乞讨一天的收获。女乞丐背着铺盖卷儿,走在男人的后面。我油然慨叹:他们真不幸福,我不觉有些怜悯起来。
一到西墙沿下,男人开始的解那沉重的包袱,小心翼翼地。也许是什么宝贝吧,我料想着。良久,一台单卡收录机和一大堆磁带出现在我的眼前。男人麻利的找了一盒装好,不久乐声袅袅。和着音乐的旋律,男人已半躺,头枕破被,轻轻吟唱“那故乡的风,故乡的云,把我轻轻呼唤……”。他的眼半眯着,欣赏缝补衣服的女人,腿随着旋律晃悠着,夕阳映着他的脸,黑里微微泛着红光。乐声中,女人一边吟唱,一边缝补男人的破衣,不时微笑着看自己男人两眼。看热闹的人多起来了,有的议论着,有的点头,有的默叹……我感动着,情不自禁地摄下此般人生风景。
试想,一个人混到讨饭的地步,其心之苦,其行之微,其言之哀是可以想见的。这张照片上的夫妇二人,落魄到人生最极至,却能淡然处之,以平和淡泊的态度笑对人生的不幸,以百倍的信心和勇气去领略生活中的美好。不管因为什么,很肯定,许多常人眼里的美好都与他们无缘,然而,乞讨一天归来,坐在斜阳晚风中,欣赏天边云彩来来往往,听着反复唱响的乡音恋曲,想着可以想也可以不想的悠悠万事,他们一定是幸福的,我想。
由此看来,幸福是一种感觉。不依赖慑人的权势,不依赖过人的财富,不依赖超人的才华。依赖的是一颗平常心:常怀一颗笑对人生冷暖的平常心,就有圆融丰满的喜悦常相伴随。幸福似穿鞋,松紧自明;幸福如喝水,冷暖自知。如果说快乐是生理的,那么幸福是精神的。幸福就是用生活最苦,酿造人生的甜酒。
原来幸福是一种感觉,一种并不需要太多的感觉,一种平和的心态,一种淡泊的境界,一种感恩的生活态度。
如果在天堂遇见你
当这栋五层的楼房倒塌时,霜正在一楼的办公室里加班,吃着石给她送来的夜宵。
他俩是一对新婚数月的小夫妻,恩爱非常。石比霜大八岁,从三年前认识起便对霜如珠似宝地宠爱着。由于两人不在一个城市,几经努力仍无法调动到一个城市。直到半年前,石才辞去了工作,只身到霜所在的城市。
霜有一份报表必须在明天上交,但因为搞错了一个数据,使得总数一直对不上。不得不在晚上继续加班,到了10点半却还没找出问题出在哪,于是打了个电话向丈夫诉苦娇。于是石带了夜宵来陪她的妻子,并和她一起查对着文件中的数据。见丈夫走进办公室里,霜满肚的烦乱立刻烟消云散。石,一直是她的支柱,在外人看来,她是位很能干的女孩子,但在石前面,她永远是个小女人。看着丈夫的英俊的脸庞,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,灿烂无比。石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,命令着说:“乖,去吃东西。我来查。”于是霜乖乖的端着夜宵坐到石的对面,一边吃着一边满含柔情地盯着他,他的脸,他的一切,是她永远都看不厌的。她相信,只要丈夫出马,这世上便没什么办不到的事。果然,不到一刻钟,石便找出了那个错误,正微笑着想调侃他的妻子几句。而就在此时,这栋早在一年前便说要拆而勉强使用至今的办公楼,似乎在此时再也承受不起负荷,竟毫无征兆的轰然一声倒塌了。
几秒钟之内,两人便被埋在了废墟之中。不知过了多久,当霜从昏迷中醒来时,眼前一片漆黑,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。身上压着一条空心水泥板,但运气不错,这条水泥板的另一端却被另一条水泥板支撑着,只是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无法动弹,却不会令她受伤。刚才的昏迷是因为有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,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到,骨头似乎断了,并好象在流血,但因为板压着,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。肩背处也有痛感,一摸也在流血。
“石!石!你在哪?”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,叫着。没有反应,她怕极了,嘤嘤哭泣起来。“霜,我在这……你怎……怎么样?有……有没有……受伤?”石微弱的声音从她边上传了过来。她记起来了,在倒塌的一瞬间,石是扑过来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的,但现在怎么会分开,她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“老公!你……你怎么样?!”霜听着丈夫的声音大异平时,惊恐地叫着。
“我没事。只是被压着动不了。”石忽然平静一如平时,说着:“宝贝,别怕,我在这,你别怕!”霜感觉石的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臂,急忙用手紧紧地抓着。石握着霜的手,有些颤抖,但有力,令她的恐惧顿时减轻了许多。
“怎么会呢?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。”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:“用我的领带绑住你流血的腿,够不着小腿就绑大腿,越紧越好。”说完抽回手,将领带递了过来。
霜照丈夫的话,把流血的腿给绑住,但由于力气不够,并不能有效的止住血流。如果没人来救他们的话,岂不是流血都会流死了吗?霜恐惧的想着。再伸过手紧紧的拉着石的手,只有这样,她才能不那么害怕。她突然觉得丈夫的手在抖,难道石也在害怕吗?这时,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老鼠的叫声,霜尖叫了一声。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,现在这情形,老鼠就算爬到她头上,都无力抗拒。
“老婆,别怕。有我在呢,老鼠不敢过来的。过来我就砸死它!”石知道霜在怕什么,故意轻松的说着:“老天故意找个机会让我们患难与共呢。你的血止住了吗?”
“没有,还在流。”在石的玩笑话中,霜也轻松了不少:“唉,死就死吧。反正你跟我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!”
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认识的情景,那是她大学最后一年的实习期,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工作。有一日,两人在一部电梯里偶遇,石的脸上充满着惊艳的神色,霜仿佛视而不见。只有两种男人能引起她的关注,一种是聪明的,另一种是英俊的。
而在电梯里呆望着她的男人,霜在他英俊的面庞里明显地看出了智慧。似乎很玄妙,但后来的了解也证明了她看人的眼光,石无疑是一位极其聪明的男人。但只有对着她时,才会显出些傻样来。霜想着想着,几乎快要笑出声来。
有一次,霜的肚子痛极,倒在**脸色煞白。石坐在她的床边,心痛使得他的脸色比她还白。他脱去外衣,躺在她的身侧,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。一丝一丝的温暖从他的身体传至她的体内,她沉醉在他的怀抱中,竟忘了那本是难以忍受的痛楚。爱情的力量,有谁能解释的清楚呵。
两人静默着,都知道除了等待之外,他们毫无办法。霜感受着丈夫的手,继续想着以前的往事。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说,是她追的他。那次邂逅后,她便终生不悔,而石却一直以为是他在苦追她,这傻子哦,我不给你制造机会你怎么追啊,霜微微的笑着想。两人在不同的城市,彼此的父母也都不是很赞成,但他们心里都知道,这一生只会爱对方。这种爱,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。在漆黑一团不闻一点声响的废墟里,霜却沉浸在回忆中,柔情似水地轻声对丈夫说:“石……我爱你!”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作为回答。霜继续回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。石每隔几分钟便会跟她说话,使她不感害怕。但是,她想睡了,感到很困倦。
不能睡!!”石大声的喝道。反应如此强烈令霜吃了一惊。石紧紧的握着霜的手,说:“听我说,你要控制自己,千万不能睡!你在流血,困倦不是因为疲累,而是因为失血,如果睡了,就不会再醒!知道吗,千万不要睡。跟我说话。”
霜想控制睡意,但那种强烈的困倦,却似乎抵挡不了,真想就此沉沉睡去。石不断跟她说着话,说起以往的点点滴滴,真想睡,真想让石闭嘴,但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。她迷迷糊糊的听着,一直处在半昏半醒之间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听到那外面有一声沉闷的敲击声,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!她兴奋地握紧丈夫的手,叫道:
“你听,有人来了!有人来了!!”石的手却松开了,传入她耳边的是一声似叹息似呻吟的声音。她也终于昏迷了过去。
这栋楼倒塌是在深夜,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在里面。直到早上,城建处才有人来勘察,才听到附近的人说昨晚似乎看到有间办公室一直亮着灯,但不知道有没有人。在查询了在这楼里的单位的人员后,确定了霜在楼房倒塌时在里面。于是通知了110,医院急救中心和建筑队,组织人员抢救,并有相关领导迅速到场指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