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登基还很年轻,
喜欢妄下谬误的判断:
认为享乐和治理国政,
二者可以同时并存,
觉得高兴而且美满。
浮士德大错特错。发号施令的主上
必须在命令中感到快乐。
他胸中虽满怀着崇高的志向,
但他要干啥,没人能够推测。
他对忠诚的臣下耳语的命令,
一旦实行,就使举世震惊,
所以他总不失为最高之主,
最大的权威——,享乐让人鄙俗。
梅非斯特他不是这样!他自己享乐,太厉害!
弄得国家处于无政府状态,
无论贵贱,交相进行剪伐,
兄弟追逐,自相残杀,
城堡对城堡,都市对都市,
行会对贵族,各怀仇意,
主教跟教务会及其教区,
一碰到头,像冤家碰头。
教堂里也行凶杀人,市门之外,
每个商人和旅客都受到危害。
大家的胆子弄得可真不小:
生活就是自卫——现在流行这一套。
浮士德不错,瘸瘸拐拐,跌倒,再起来,
翻个跟斗,笨重地一起滚开。
梅非斯特像这样的状态也不可骂倒,
谁都能够,谁都要做老好人。
最渺小的人也唯我独尊:
最后,最优秀的人却觉得太过分。
有为之士借着实力蜂起,
声称:给我们安定的才配来统治。
皇帝既不能,又不想——让我们再一次
选个新皇帝,让国家气象更新,
他为大家将治安维持,
而在一个新建社会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