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一那边斗室之中,
有一人坐在昏暗中!
我走近一看,很是惊奇,
他还穿着棕色的皮衣:
跟离开时并无两样,
粗羊皮依旧裹在身上!
那时他显得非常精明,
因为我没把他认清。
此时可就过不了关,
我要过去跟他谈谈!
假如忘时的浊流没有浸过
你那歪歪的秃头,我的老先生,
请你认认你以前的学生,
已从大学教鞭下解放。
我看你是老样子,
我却已经完全改变。
梅非斯特你闻铃而来,我很高兴。
当年我并未将你请示后,
看到幼虫和蛹,就可以想到
彩色的蝴蝶将会成形。
鬈发的头,花边的领子,
曾使你感到孩子般的快乐。——
你或许从未梳过辫子?——
此刻瞧你是瑞典发式。
看来你倒颇有果断而泼辣,
可别做绝对主义者回去。
学士老先生!我们虽然重返旧地,
可是,请考虑时代已经不同,
别再使用双关的话语,
我们的看法已完全改变。
你曾愚弄忠厚的年轻学生,
这也不需要什么本事,
可是今天谁敢这样?
梅非斯特如果对青年光说纯粹的真实,
黄口小儿也决不会高兴,
可是等多年以后,
对于所有有了切肤之感,
他们就觉得,这是自己的领悟,
他们会说:老师是个蠢货。
学士或许是老滑头!——因为有哪位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