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哽咽的拼凑出这句酸楚枯涩的话,把头瞥向一旁,眼神里交织着墨一般的悲伤,眉宇间却透着仿佛倔强,眼前不知何时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霜。 “牙!…牙!……”她习惯这样叫他。这样奇怪的名字不会让人感觉温柔,但她的声音却会让他有一种温暖的亲切。也许想要抓住的感觉过于强烈,反而会不懂得如何挽留,虽然眼睛里溢满了晶莹,却只能站在一旁一遍遍轻声呼唤,那声音嘀咕着如同自言自语,不敢上前拥抱,仿佛那一不便是他们之间突然撕开的不可迄及的距离。 他把头扬得很高,她看不见他的眼睛。也猜不出他的表情,因为他害怕触到他的眼神,害怕暴露那痛苦的内心。恐慌中,他听见晶莹的一滴滴落在地上,冻结,然后碎裂——却分明听见两个声音,心碎的那么动听。于是下雨了,一滴滚烫打在她的额间,他想逃,脚却像是结了冰,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