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手他的禁令非常严厉,
我不知道能否去得了。
数月以来,为了伟大的工作,
他过着极其孤单的生活。
最孱弱的博学之人,
弄成烧炭夫模样,
从耳到鼻,都像黑炭,
由于吹火,变成红眼,
他每时每刻,求成心切,
把火钳之声当作奏乐。
梅非斯特难道他会给我们闭门羹?
我是前来让他成功的人。
(助手下,梅非斯特庄重地坐下)
我刚在这里坐下来,
一个似曾相识的客人从那边过来。
现在他可是最时髦人士,
他会毫无止境地放肆。
学士(从走廊里跑来)
我看见门户都已打开!
如今希望终于到来:
不再像过去那样,
活人要像死人那样,
在腐朽中憔悴凋枯,
这样活生生地死去。
这些板壁,这些围墙,
像要歪斜倒塌似的,
我们要不赶快走远,
不敢说不被压在下面。
我的胆量虽然不小,
却也不愿再向前跑。
今天会遇到什么事情?
好多年前,我不是曾经
胆战心惊,跨进此门,
当个入门弟子?
相信这些长胡子教授,
洗耳恭听他们的吹嘘。
他们捧着厚厚的古书,
用他们所知道的骗人,
有些他们自己也不信,
这样浪费彼此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