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流苏发带相缚,他魁梧俊朗的身姿引得周遭之人因为惊艳而频频侧目。 他遍布疤痕的左手中正握着一根玉笛,轻轻的敲打着右手的手心,他步伐走的不快,却是步步稳当,一丝不苟。 他慢条斯理的在这条街上游**,桀骜的双眼不放过周围任何的一张脸,似是再找寻着什么。 “小丫头,来,这糖葫芦啊,算我老婆子送你的。” 迟桅龑顿住脚步。 他抬眼看向那卖糖葫芦的老婆婆,从袖中掏出个铜板递到她手中。 “给我来两串糖葫芦。” 老婆婆乐呵呵的用皱巴巴的手接过铜板,谁知道迟桅龑却是直直的抓住了她的手心。 “四丫头,这游戏你一日能玩个八遍,你也不嫌烦。” 迟桅龑不顾老婆婆的惊愕和周遭之人的指指点点,摇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