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瑛眸子一戾,夺了一旁托盘里的汤匙,直接塞到了程瑜的口里。
她向上撬动,瞬间,牙齿崩裂的声音响起。
“在哪?”
这次,温长瑛说的话清晰了很多。
程瑜脸色难看,一手捂着嘴,一手直接伸手推开了温长瑛。
“你疯了!”
她恶狠狠瞪着,“你们温家现在是过街老鼠,怎么敢得罪我的!”
温长瑛定定看着她,只执着于:“喜鹊在哪?”
程瑜漱了口,带血和碎牙的水被吐在了地上。
她冷漠道:“着什么急?太子殿下马上就来了。”
温长瑛问不出来,干脆就推了她一把,直接往外跑。
不出意外,被侍卫拦下了。
若是平时,她还有力气缠斗。
但一天一夜没怎么进食,温长瑛现在虚弱得很。
她靠着一股莽劲在冲。
侍卫们看见太子之后,瞬间收力。
让温长瑛就直直撞到了太子怀中。
嗅见熟悉又恶心的气息,温长瑛直接呕吐了一口酸水。
谢庚鹤脸色微变。
太子冕服,他还要穿着去见大臣们。
但更为难受的,是阿瑛如今的样子。
头发散乱,脸色惨白。
昨日抱的时候,甚至感觉到形销骨立,硌手得很。
“阿瑛。”
他一如既往地温和。
温长瑛只执着道:“喜鹊,不能埋!”
她要带喜鹊回塞北去。
这吃人的皇宫,这阴冷深寒的汴京。
她的喜鹊待不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