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上有伤,连起身都不曾,只趴在软榻上养神。
程瑜自讨没趣,坐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但没多久,承恩殿就多了个眼生的宫侍。
她进来给温长瑛换香。
没多久,就沉沉睡去了。
而宫侍悄悄去翻温长瑛的包袱,抽走了什么东西。
等人走后,软榻上的温长瑛倏地睁开了眼。
她捂着肩膀,眼中寒光毕现。
程瑜可不要叫她失望啊。
接下来两天,温长瑛便安安静静养伤。
她休整了许久,才养好伤势。
而这期间,谢庚鹤一次都没来过。
倒是宫侍不经意总提起,说太子带侧妃出宫春游。
亦或是亲自陪同回府探亲了。
温长瑛知道,这都是程瑜故意想看她情绪失控的。
可惜,她不在意了。
趁两个人不在,温长瑛特意交代了桃红盯着婚媒司的动向。
用不了多久,废黜太子妃便能落实了。夜里。
她刚睡下没多久,身上突然压了个人。
温长瑛猛地惊醒,却根本腾不出手去抵挡。
男人的力气特别大。
熟悉的气息刺激着温长瑛的嗅觉,愤愤咬牙:
“谢太子要是**,就去找你的太子侧妃去!有的是人愿意替你疏解!”
身上的人顿了一下。
入侵的动作更强势了。
他埋头咬在温长瑛唇上,黑暗中,看不清神色。
但隐隐有痴迷。
“谢庚鹤!”
温长瑛咬了他一口。
偏偏,谢庚鹤更疯了。
温长瑛突然失力,不再反抗,闭上眼睛的同时,脑海里充斥着他同程瑜恩爱的画面。
恶心地她直接反呕了一口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