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人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熟稔地去逗弄温长瑛身上敏感的地方,温长瑛猛地受不住,伏在床边吐了起来。
谢庚鹤清醒了。
他燃起灯烛,脸上红晕很深,踉跄着下床。
抬手,就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他咬着舌尖,“孤并非有意违背你意愿,程太师下了药。”
温长瑛难受地说不出来话。
而谢庚鹤摇摇晃晃后退,咬牙:“孤安排太医。”
随后,就逃也似的离开。
温长瑛闭了闭眼,缓解心神。
林太医来得很快。
外面连毕贵都没有侯着,想来是去伺候谢庚鹤解药了。
“我最近,好像总是干呕,控制不住地恶心。”
一开始,温长瑛还怀疑是心理作用。
但在后宫,她也不是没见过妊妇的样子。
隐隐很是不安。
林太医收了脉诊,“娘娘猜的不错,您有孕了。”
“不足三月,但情绪波动太大,有些不稳了。”
顿了顿,他道:“臣去给您准备安胎药。”
温长瑛愣神了许久。
直到听见林太医要离开,才恍然回神。
“林太医,这件事还请保密,我自己会告诉殿下。但眼下多事之秋,若是提前让别人知道,恐怕不保。”
林太医自然是懂得。
头三月最为危险。
他也没有怀疑温长瑛会瞒着太子殿下,叮嘱了一下事项,便离开了。
温长瑛独自长坐了很久。
不足三个月。
阿野出事之前,她被谢庚鹤缠得紧,也记不清是哪天了。
这孩子……
来的真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