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咧着嘴傻笑,仿佛已经看到产品运进大工厂的场景。
秦淮茹则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,真要接下大单,人手、场地、原料采购都得重新规划。
何雨柱心里也是波澜起伏。
机会来得太快,太大,让他有些措手不及,但更多的是振奋。
他知道,这不仅是生意规模的飞跃,更是社会对他们这群个体劳动者价值的认可。
许大茂听说了,气得差点把牙咬碎。他原以为傻柱也就是在副食店扑腾两下,没想到居然搭上了区饮食公司的线!
这简直是一步登天!
他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屋里转来转去,想着怎么能把这好事搅黄。造谣说产品质量不行?可区里人都来考察过了!举报卫生问题?
上次就没得逞!他感觉自己那些下三滥的手段,在傻柱越来越硬的“牌面”面前,越来越无力了。
闫埠贵倒是看得开了,叹口气对许大茂说:“认命吧,大茂。傻柱这回是踩在点儿上了,政策扶持,产品过硬,人心也齐。咱们啊,别瞎琢磨了。”
兴奋过后,何雨柱很快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,接下食堂供货的担子,远比副食店代销要重得多。
质量标准要更高,供应要更稳定,手续也要更正规。
他连夜召集小组开会,商讨扩建场地、增加设备、招聘人手、完善账目等一系列事宜。
区饮食公司孙经理到访,机会近在眼前,但真要抓住,却有一连串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,首当其冲的就是场地。
老王贡献出的那间临街小屋,在应付副食店的订单时已显得捉襟见肘,若真要对接机关食堂的供应量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接连几天,何雨柱带着老王和赵卫国,把附近几条胡同都转遍了,要么是地方太小不合用,要么是租金高得吓人,要么是产权不清麻烦多。
这天傍晚,几人无功而返,蹲在焦香居门口抽烟,眉头紧锁。
秦淮茹端出几碗凉茶,看着他们凝重的神色,心里也跟着着急。
“实在不行,就只能先紧着副食店的单子,食堂那边……量太大了,咱吃不下。”老王吐着烟圈,有些泄气。
赵卫国年轻,不甘心:“多好的机会啊!孙经理都开口了,错过太可惜了!要不……找我舅问问,他在郊县有间废弃的仓库,就是远了点。”
“远不是问题,运输成本就上去了,而且食堂要求每天新鲜送达,时间赶不及。”何雨柱摇头否定了这个方案。他盯着地面,脑子里飞快盘算。
突然,他想起个人。
街道王书记。
上次孙经理来,王书记是陪着的,言语间对联营小组很是支持。或许,街道能帮上忙?
他掐灭烟头,站起身:“你们先别急,我再去街道找王书记聊聊,看能不能争取点支持。”
许大茂这些天像热锅上的蚂蚁,坐立不安。他打听到傻柱在为找场地发愁,心里又燃起一丝恶意的希望。
他找到愈发像个闷葫芦的闫埠贵,怂恿道:“老闫,听见没?傻柱卡壳了!没场地,他那食堂供货就是白日梦!咱们能不能……在租金上给他加点料?或者,跟房主递个话,别租给他?”
闫埠贵抬起眼皮,没什么精神地看了他一眼:“大茂,消停点吧。现在街道都盯着这事,你再去捣乱,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再说,哪有房主跟钱过不去?傻柱现在又不是出不起租金。”
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,恨恨地跺了跺脚。
他发现,随着傻柱的摊子越铺越大,自己能使绊子的空间越来越小,这种无力感让他备受煎熬。
何雨柱找到王书记,把困难如实说了。
王书记很重视,沉吟片刻,说:“雨柱同志,你们这个联营小组,是街道树立的典型,遇到困难,街道肯定要支持。这样,我明天去区里开个会,正好反映一下这个情况。区里最近有政策,鼓励街道盘活闲置资产扶持个体经济。我记得……老阀门厂那边好像有两间临街的旧厂房空着,位置、面积都合适,就是破旧点,需要收拾。我争取一下,看能不能以优惠的价格租给你们。”
这话如同久旱逢甘霖,何雨柱心里顿时亮堂起来:“太感谢王书记了!破旧不怕,我们自个儿能收拾!只要地方合适,租金公道,我们一定好好干,绝不辜负街道的信任!”
从街道办出来,何雨柱脚步轻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