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电话那端的男人被他的过度反应取悦到了,肆无忌惮的笑声回荡在耳机里,男人的手指顶在屏幕上,施虐的嗜好开始抬头,内心幽暗的光在翻滚的被单下疯狂晃动,他年长,经验丰富,懂得无数可以折磨人的方法。
大概过了两个小时,楚生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房间里出来,他进去之前就喝了几口甜麦芽酒,现在非但没有酒醒,反而比之前更显醉态,他脚步轻浮,看不清路,下楼的时候一步踏错几乎是摔下去的。
和安特利姆打电话的时候,他更觉得福格?莫尔斯基有多好。
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楼下,飘到那个墨绿色的沙发旁边。
那家伙有颗可恶的小痣。
该死的,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莫尔斯基的鼻尖上正好有颗黑色的小痣,像颗小黑芝麻一样可爱,引着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他下半张脸看。
哦,下半张脸。
下半张脸有什么?
当然是嘴唇,还有下巴。
那家伙鼻梁太高,要是接吻的话肯定会和人家撞到,就算故意错开也避免不了……
他敢赌,那颗黑芝麻点儿一样的小痣保准会吻到那个人的脸颊上。
但是这种事别人怎么知道?
对啊,他楚生怎么能知道呢?
靠!
他抹了把自己的脸,小指指尖却无意识划过自己的嘴唇。
他确实不知道,因为这都是他的意淫。
他甚至想,如果莫尔斯基没懂那个意思,或者已经回房间了,那他就厚着脸皮去敲他的房门……反正刚刚面对那个贱男人时,他已经都臆想过一遍了,实践的时候应该不会太难,他擅长做个坏人。
楼下,那张墨绿色单人沙发几乎成了某个人的专属。
莫尔斯基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翻一本书。
楚生带着一身热气向他靠近,不满的怨气包裹着身体,莫尔斯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,抬手,翻到下一页。
“嘿,瞧我抓到了什么?一只不睡觉的小猫头鹰!这么晚了你还在看什么,来,让我看看……”
楚生的声音带着无法掩盖的慵懒和倦怠。
因为害怕和羞耻,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干什么,所以从头到尾都在忍着,可嗓音依旧因为被压抑过度而有些哑,吐字的时候气音很多。
莫尔斯基非常配合地把书平铺开来,五指撑在光滑的书页上,指骨被撑得节节分明。
楚生猫科动物一样趴在沙发靠背上,他只扫了一眼,瞬间清醒了一半。
莫尔斯基用中文像读早报一样恬不知耻地把上面的字都读出来了:
“我是这个黄金年代的叛徒,是这个泡沫时代的宠儿。
我一无所有,每日的生活被爱和欲填满,纵欲过度是我最后的人生格言。
死一点也不可怕,然而爱才是神秘的。
我要爱那个人,嘴唇吻过蓝眼睛,泪水淹没的紫罗兰是残忍的逼迫。
那个人的生活由两天组成,第一天我们创造性,第二天我们创造爱。
我要爱那个人,咬苹果的同时就是在咬他,狡猾的蛇用欺骗和谎言使他堕落。
那个人的夜晚不再寂寞,今天美梦里是我,明天噩梦里也是我。
我要爱那个人,用灵魂向那尘土躯壳吹一口气,残缺的月亮骑着大海狂乱颠簸……”
他准备翻页,楚生立马按住他的手。
“您怎么了。”他虚情假意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