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石头脚下加力,踩得那汉子嗷嗷惨叫。
“不…不知道…他说…
说事成后在…
在镇东土地庙后面拿剩下的银子…”
汉子涕泪横流。
“石头!带上他!去土地庙!”
李烜霍然起身,
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村民,
声音响彻全场。
“乡亲们!都听见了?
是这狗东西和他背后的主子,
偷挖我工坊封存的油渣,
倒进溪水,毒害耕牛,栽赃嫁祸!
目的就是要借乡亲们的手,
毁了工坊!断了大家以工代赈的活路!”
他指着地上痛苦抽搐的耕牛,
声音带着沉痛和愤怒:
“牛,是庄户的命!
我李烜在此立誓!
所有被毒害的耕牛,
工坊照市价三倍赔偿!
被污染的井水,
工坊负责重新淘洗,打深井!
费用全包!但真凶…绝不能放过!
乡亲们若信我,稍安勿躁!
等我揪出幕后黑手,
给大伙一个交代!
若不信…”
他猛地抽出陈石头腰间的短刀,
狠狠扎在脚边那袋油渣上!
“现在就剐了这狗腿子祭牛!”
锋利的短刀穿透油污,
深深钉入冻土!
粘稠的黑油顺着刀身缓缓流淌。
愤怒的村民们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耕牛,
又看看被陈石头踩在脚下、
抖如筛糠的告密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