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李烜那双燃烧着怒火与坦**的眼睛,
喧嚣的怒骂渐渐平息,
取而代之的是惊疑、茫然和…
一丝动摇。
几个原本喊得最凶的老农,
看着自家倒毙的耕牛,
浑浊的眼里滚下泪来。
“李…李东家…”
赵老栓颤巍巍地走出来。
“俺…俺们柳溪屯,
穷,可…可也讲理…
若…若真有人使坏…
俺们…等着你给个说法!”
他这一开口,不少村民也跟着点头。
暂时的风暴眼,
被李烜用赔偿的承诺和揪凶的决心,
硬生生压住!
“走!”
李烜不再耽搁,
带着陈石头和几个护卫,
押着那断了胳膊的狗腿子,
翻身上马,如同离弦之箭,
直扑镇东土地庙!
马蹄踏碎冻土,溅起泥雪。
张抽筋!钱禄!
老子倒要看看,
你这“抽筋”的狗腿,
经不经得住老子的刀!
那袋作为铁证的分馏重油膏,
还带着工坊特有的硫磺气息,
如同一条无形的锁链,
已然死死套在了真凶的脖颈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