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,工坊自打上月起,
就全部用陶罐封存,
埋在甲字试验坑底!
除了老子和柳工头,
没人知道埋在哪!
更没人能挖出来!”
他猛地揪住那汉子的头发,
强迫他抬起脸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:
“说!谁指使你的?
油渣…是谁从坑底挖出来给你的?!
不说…老子现在就把你按进这油渣里,
让你尝尝滋味!”
周围的村民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不懂什么“黑金渣”“重油膏”,
但李烜那斩钉截铁、
条理分明的辩驳,
和那汉子瞬间惨白的脸色,
让他们意识到事情似乎…真有蹊跷?
“我…我…”
那汉子看着李烜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,
又感受着后脑勺上枣木棍的冰冷,
心理防线瞬间崩溃。
“是…是张爷!张抽筋!
他…他给了我二两银子…
让我…让我混进来…
撺掇大家…油渣…
油渣也是他给我的!
他说…说是从工坊后山一个坑里挖的…”
“张抽筋?”
李烜和陈石头对视一眼,
眼中寒芒爆射!
这名字他们太熟了!
青崖镇知县周扒皮的头号狗腿!
牛扒皮倒台后,这厮就曾经在运河上拦截过工坊的商船。
现在摇身一变,成了衙门的白役班头!
一条彻头彻尾的癞皮狗!
“张抽筋人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