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箭步冲入人群!
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抓向那獐头鼠目汉子的后领!
“哎呀!”
那汉子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,
吓得魂飞魄散,扭身就想往人堆里钻!
“想跑?”
陈石头狞笑一声,脚下使了个绊子,
同时大手一探一扣!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伴着惨叫!
那汉子的右臂被陈石头用擒拿手法瞬间卸脱了臼!
整个人如同死狗般被拖了出来,
狠狠掼在李烜脚下!
“东家!就是这孙子使坏!”
陈石头一脚踩在那汉子背上,
枣木棍顶着他的后脑勺。
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,
喧嚣瞬间一滞。
李烜蹲下身,捡起地上散落的油渣,
用手指捻了捻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粘稠、乌黑、带着浓烈的硫磺和焦糊味…
他眼中寒光一闪,猛地抓起一把油渣,
伸到那疼得龇牙咧嘴的汉子面前:
“说!这油渣哪来的?!”
“什…什么油渣…我不知道…”
汉子眼神躲闪。
“不知道?”
李烜冷笑,声音如同淬了冰。
“工坊的油渣分两种!
熬沥青剩下的‘黑金渣’,
粘手发亮,带松脂味!
分馏塔底刮出来的‘重油膏’,
稀软发臭,带硫磺味!你这袋…”
他抓起油渣用力一捏,
粘稠的油污从指缝渗出。
“又粘又黑又臭!硫磺味冲鼻子!
分明是分馏塔底的重油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