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李烜在此立誓!
若查实是工坊之过,所有损失,十倍赔偿!
若有人构陷…”
他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老子扒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!
给乡亲们和枉死的牲口偿命!”
“呸!鬼话连篇!
除了你们工坊,哪来这么多臭油!”
“就是!昨天还好好的,
今天就黑了!不是你们是谁!”
“赔钱!现在就赔!
不然烧了你这破工坊!”
人群根本不信,
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!
几个混在人群里的汉子喊得尤其起劲:
“跟他啰嗦什么!
这黑心东家就是想拖!”
“乡亲们!冲进去!
抓了他去见官!让他赔牛赔井!”
其中一个獐头鼠目、穿着半旧棉袄、
脖子却缩在衣领里、
眼神飘忽的汉子,
一边喊,一边悄悄将一个小布袋塞给旁边一个激愤的老农,
压低声音煽动:
“老哥!拿着!
这是他们工坊的油渣!
铁证!砸他脸上!”
那老农正在气头上,
想也不想,抓起布袋就朝李烜狠狠砸去!
“狗东家!看你们的脏东西!”
李烜侧身躲过。
布袋砸在地上散开,
露出里面粘稠乌黑、
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油渣!
“抓住他!”
李烜眼神如电,瞬间锁定了那个獐头鼠目的煽动者!
陈石头如同猛虎出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