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她那双总是专注在器械上的明亮眼眸,
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
近乎滚烫的光芒!
她死死盯着徐文昭手中那卷写着第十一条的铁律,
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茧而出!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
柳含烟几步冲到徐文昭面前!
她没有说话,
而是猛地从自己贴身的、
打着补丁的衣襟最深处,
掏出一个用层层厚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!
油纸边缘磨损得厉害,
泛着陈年的黄褐色,显然被珍藏了无数岁月。
她颤抖着双手,
一层层剥开那浸染了汗水和体温的油纸。
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。
终于,一本巴掌大小、封面破烂不堪、
用粗线装订的薄册子露了出来。
封面用劣墨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:
《柳氏工诀》。
纸页焦黄卷曲,
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汗渍混合的气息。
扉页上,一行更潦草的字迹映入徐文昭眼帘:
“吾儿含烟谨记:
此诀乃柳家立身之本,
巧思心血,切莫示于外人!
——父柳三绝绝笔”
孙老焉看到柳含烟如此的举动,立刻瞪大了眼睛,颤抖的声音喊道:“烟儿,你…你这是?”
柳含烟满脸决绝对着自己的父亲(养父),摇了摇头,然后说道。
“徐先生!”
柳含烟的声音带着哭腔,
却异常清晰坚定,
她双手捧着那本破旧的小册子,
高高举起,
如同捧着一颗滚烫的心脏,
猛地单膝跪在冰冷的雪地上!
“此书…是我爹!柳三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