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的心血!
里面有锻铁淬火的‘冷热九变法’!
有木器接榫的‘九转玲珑窍’!
还有…还有他琢磨了一辈子、
能省一半力的‘盘龙绞索’!
爹临终前…死死攥着它…
说这是**…不能给外人看…”
滚烫的泪水终于冲出眼眶,
在她沾着煤灰的脸上冲出两道清晰的痕迹。
她仰着头,看着徐文昭,
也看着那森然的石碑,
一字一句,如同杜鹃啼血:
“可爹…也说过!
手艺藏着掖着…跟带进棺材里…
有什么两样?!
今天…徐先生立了这《匠册》!
我信!我柳含烟…愿开这个头!”
她将手中那本沉甸甸的《柳氏工诀》,
用力往前一递,几乎要碰到徐文昭的衣袍:
“请徐先生…将此书…
录入工坊《匠册》!
让柳家的手艺…活在这黑石峪!
传给…心正志坚的人!”
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凝滞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!
孙老蔫张大了嘴,
看着那本被柳含烟视若性命的书,
又看看她决绝的脸,
再看看石碑上那“禁敝帚自珍”的条文,
老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几个刚才还激烈反对的老匠人,
眼神复杂地看着跪在雪地里的单薄身影,
心头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!
徐文昭更是浑身剧震!
他看着柳含烟高举的《柳氏工诀》,
看着扉页上那“切莫示于外人”的遗训,
再看看眼前少女眼中燃烧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