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一尺!孙老蔫!
带石匠,给老子连夜凿!”
李烜厉声下令!
“是!”
孙老蔫佝偂的背猛地挺直,
浑浊的老眼爆发出精光!
黑石峪深处,
最好的青岩被开采出来。
石匠们赤膊上阵,
铁钎与铁锤在寒星下迸溅出耀眼的火花!
巨大的石碑在粗粝的凿刻声中渐渐成型。
碑面被打磨得平整如镜。
徐文昭亲执巨笔,
饱蘸混合着朱砂和松烟墨的浓稠墨汁,
如同书写血书,将《工坊技术禁律十则》,
连同李烜添加的那句“坊主违律,
同罪!以血祭碑!”,
一字一句,力透石髓!
朱砂如血,墨痕似铁,
在青灰色的碑面上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!
石碑被数十名精壮匠人喊着号子,
抬至工坊最核心的裂解区与分馏塔之间,
深深栽入夯实的地基中!
碑身巍峨,如同出鞘的巨剑,直指苍穹!
“祭碑!”李烜声音肃杀!
一口肥猪被拖至碑前,
陈石头手起刀落!
滚烫的猪血喷溅在冰冷的碑座之上,
迅速渗入泥土,留下暗红的印记!
“凡工坊所属!”
李烜立于碑前,声震四野。
“自今日起,此碑便是天!
是地!是祖宗家法!
更是悬在头顶的刀!
律令所至,违者——”
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,寒光一闪,
狠狠劈在石碑基座一块垫脚的石头上!
锵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