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洋洒洒,十条铁律!
字字染血,句句含杀!
它将工坊最核心的机密与最凶险的力量,
用连坐、血誓、诛连的恐怖锁链,死死捆缚!
徐文昭写完最后一笔,
如同虚脱般瘫在椅上,脸色苍白,
手指因用力过度而**颤抖。
他知道,这律法严苛近乎酷吏,
但面对那动辄焚城蚀骨的凶物,
唯有如此!方能保工坊一线生机!
李烜捏着那叠尚带墨香的禁律,
站在新筑的核心区广场。
凛冽的寒风吹动他靛青的袍角。
柳含烟、苏清珞、陈石头、赵铁匠、孙老蔫…
所有核心匠人头目肃立两旁,
气氛凝重如铁。
“律…太酷了。”
柳含烟看着“诛连三族”、
“拔舌”、“诛全家”的字眼,
小脸发白,下意识摸了摸后背的伤疤。
“酷?”
李烜的声音如同寒风刮过冰面,
他猛地指向远处冒着黑烟的裂解区,
又指向深藏地下的“轻气”管道,
“那炉子炸了,方圆百步化为焦土!
那‘轻气’泄露了,沾火就爆,尸骨无存!
那‘化金液’溅你手上,顷刻烂肉见骨!
这律,不是管人的,是锁鬼的!
锁不住它们,我们都得死!
青崖镇都得陪葬!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众人:
“徐先生此律,乃保命之法!
更是保工坊不沦为修罗场的根基!
我只有一条改!”
他提笔,在第十条末尾,重重添上一行字:
“坊主违律,同罪!以血祭碑!”
“取黑石峪最硬的青岩!
碑高九尺!宽三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