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转动变得异常顺滑、安静!
只剩下车轮压过地面的辘辘声和老黄牛粗重的喘息!
老蔫头自己都惊呆了!
他跳下车,蹲到车轴边,用手一摸!
轴承处温温的,那灰白色的油脂牢牢附着在金属表面,
形成一层油润的光泽,丝毫没有流失!
摸上去滑腻无比!
“神了!真神了!”
老蔫头激动得胡子直抖,
粗糙的手指反复摸着那顺滑的轴承。
“东家!这…这油膏子!
比俺婆娘熬的猪油还滑溜!
一点声儿都没了!
俺这老牛拉车都轻省了!”
“东家!这宝贝叫啥名儿?”
陈石头看得眼热,瓮声问。
李烜看着那安静转动的车轮,
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,胸中豪气顿生!
“顺滑!”
他斩钉截铁,声音响彻工坊门口。
“就叫它——‘顺滑脂’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。
李记工坊除了油和蜡,
又捣鼓出能让破车轴“闭嘴”的神奇油膏子!
这可比油灯蜡烛更直观!
青崖镇上赶车的、拉货的、家里有独轮车的,都跑来看热闹。
老蔫头那辆破牛车成了活招牌,
那安静顺滑的转动,看得人啧啧称奇。
沈锦棠斜倚在府城“锦绣楼”雅间的软榻上,
指尖捏着刚收到的飞鸽密信。
信上详细描述了“顺滑脂”的神效和工坊门口的热闹景象。
她明艳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那双漂亮的凤眼里,寒光一闪而逝。
“‘顺滑脂’?哼…”
她红唇微启,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。
“李烜啊李烜,你倒是…总能给我惊喜(惊吓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