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原料,七成握在咱们手里!
还有他工坊里那些织工穿的、盖的,
哪一样离得开生丝棉麻?”
吴万年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,
接口道:
“妙!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
他不是讲‘格物’、讲‘利民’吗?
咱们就跟他讲‘律法’!讲‘规矩’!”
他看向范麦蝈。
“范翁在户部、漕运衙门,
门生故旧不少吧?
还有那些靠着咱们盐引、
漕粮配额过活的地方官儿…
打个招呼,查!严查!”
“对!查!”
范麦蝈脸上的肥肉因兴奋而抖动。
“查他黑石工坊的盐引!
有没有超定额?
盐引上的盐,是不是都进了匠工的肚子?
有没有夹带私盐?
查他漕粮配额!
运煤运矿的船,吃水线对不对?
运量符不符?有没有夹带私货?
还有他那文光阁,收购造纸原料,有没有强买强卖?
压榨桑农楮户?”
他越说越兴奋,唾沫横飞。
“至于生丝棉麻…沈老板,
江南的桑园棉田,
今年收成…是不是该‘歉收’了?
价格嘛…是不是该‘随行就市’地涨一涨了?”
沈万山微微一笑,
重新捻动佛珠,
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:
“自然。天时不正,桑蚕多病,
生丝紧俏,价随市走,此乃天道。
我锦云庄也只能…勉力维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