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一条退路!
一个藏在山肚子里的‘小工坊’!
能炼油!能熬脂!能…造‘雷唾’!”
他眼中闪烁着孤狼般的狠厉与未雨绸缪的寒光。
“文昭先生,挑人!
要绝对信得过的老兄弟!
不要工坊的人!
从流民里挑,从山民里选!
要的是嘴比死人缝得还严,
命比石头还硬的!”
徐文昭心脏狂跳,
山羊胡子被寒风吹得乱抖,
他强压着激动和恐惧:
“东家…此…此乃…”
“此乃保命符!”
李烜截断他,眼神如刀。
“命他们扮作收山货的行商,
皮货、药材、干果…什么都收!
先去泽州,再‘无意’流窜到这片山沟!
摸清每一条能走骡马的山坳子!
找到有水源、能开窑、易守难攻的隐秘谷地!
记住——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
带着不容置疑的铁律。
“只摸路!不扎营!不留痕!
不接触任何官府驿站!
消息,用最笨的法子传回来!
飞鸽?信使?哼,找死!
用商队约定的暗语,
刻在山神庙的供桌底下!
用只有你我懂的数字,
写在收山货的烂账本里!”
他转身,将那块冰冷的、
泛着银蓝光泽的锌锭塞到徐文昭冻僵的手中。
金属的寒意刺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