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臻一拍惊堂木,压下议论,
他看向徐文昭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耐烦和鄙夷。
“徐文昭!公堂之上,
休得东拉西扯!
你工坊女眷去向,
与本府审理侵占王庄一案何干?
休要转移视听!
今日且退堂,
待本府详查尔等所呈‘历代地契’真伪,
择日再审!退堂!”
惊堂木再响,衙役拖长了声音:
“退——堂——!”
徐文昭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
脸色灰败,对着堂上草草一揖,
脚步都有些虚浮地随着人流退出了阴森的公堂。
他低着头,眉头紧锁,
那份“失魂落魄”和“忧心忡忡”几乎要溢出来。
公堂侧门通往衙役休息班房的小巷口,
支着一个不起眼的茶水摊。
摊主是个满脸褶子、
眼神浑浊的老头,
正慢悠悠地擦拭着油腻的茶碗。
当徐文昭“失魂落魄”地经过茶摊时,
他似乎被绊了一下,
一个踉跄,差点撞翻茶摊的条凳。
“哎哟!先生小心!”
摊主老头连忙扶了一把。
徐文昭稳住身形,
对着老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连作揖:
“对不住,对不住老丈…
唉,心神不宁,失礼了…”
他像是憋了一肚子苦水无处倾诉,
又像是自言自语,声音不大不小,
恰好能让近在咫尺的老头听见:
“…这可如何是好…
苏姑娘去了济南,
也不知寻不寻得到孙神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