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…素习药理,
听闻王妃娘娘苦于烛烟扰神,
故…故以家传之法,
制了几支安神烛!
仅此而已!绝…绝非什么猛火油!
此乃污蔑!”
他深吸一口气,
仿佛要稳住心神,
但眉宇间的焦虑和那份强装的镇定更加欲盖弥彰:
“…而且!那烛…那烛尚需精研!
苏氏已于三日前,
携烛赶赴济南府了!”
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,
又像是懊恼于自己的“失言”,
声音不自觉地提高。
“她…她是去寻访济南府的名医!
请教安神药材的配伍之道!
顺便…顺便也为坊中护矿受伤的弟兄陈石头,
求…求些治伤的良方!
石头他…他前些日护矿,
伤得不轻啊!”
最后一句,带着浓浓的“忧心”和“无奈”,
将一个关心工友、
却又因“献礼”不成而方寸大乱的工坊代言人形象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。
知府王振眉头紧锁,看向周文渊。
周文渊脸上的冷笑却更浓了,
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轻蔑。
献烛?还特意跑到济南府找名医指点配伍?
还顺带为个受伤的力工求医?
简直是欲盖弥彰!漏洞百出!
看来这黑石工坊是真被逼急了,
连“献礼郕王”这种昏招都想出来,
结果还弄得如此拙劣不堪!
他们根本无力攀上郕王的高枝,
只是在病急乱投医罢了!
“肃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