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柳含烟和苏清珞,
语气不容置疑:
“含烟,按此方,立刻组织人手小批量试制!
清珞,全程盯着!防护、火候、石灰炒制,一丝不能错!
‘玉甲膏’若损了兵卒的手,我李烜第一个自裁谢罪!”
“徐先生!”
李烜抓起那块油光水滑的铁片。
“带上它!跟我走!
咱们去会会沈大小姐!
顺便…给钱管事送份‘大礼’!”
青崖镇,沈家别院后宅暖阁。
沈锦棠斜倚在熏笼旁,
指尖捻着一颗冰镇葡萄,
听着心腹掌柜的回报,
红唇弯起一抹慵懒而胜券在握的弧度。
“哦?库房烧了三成?
李烜抓了钱六?”
她轻笑出声,声音如同珠落玉盘。
“钱禄这条老狗,办事还是这么糙。
不过…烧得好!
李烜现在,怕是连锅都快揭不开了吧?”
她想象着李烜焦头烂额的样子,
心中快意更甚。
“咱们的桐油和蜂蜡,捂严实了?”
“大小姐放心!
市面上七成的货都在咱们仓里!
价格…已抬到市价三倍!
李烜除非去抢,否则…”
掌柜谄笑着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嗯。”
沈锦棠满意地颔首,
将葡萄送入口中,冰凉的汁水让她惬意地眯起眼。
“等着吧,用不了多久,
咱们的李大东家,
就该捧着那‘疾风油’和‘轻气’的方子,
来求我救命了…嗯?”
她话音未落,暖阁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
伴随着管事惊慌的通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