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石灰,缺口万斤!
基础油脂…库底刮空,缺口六千斤!”
“银钱…采买此等巨量原料,
市价已飞涨…至少需…五万两!”
“人力…现有匠人,三班倒至极限,亦不足!
需再募五百壮工!
然流民疫病未清,强募恐…”
每一个数字,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众人心头。
五万两!
工坊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个数!
五百壮工!
疫病阴影下,这就是五百个火药桶!
李烜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
眼中只剩下冰冷的、如同淬火精铁般的寒光:
“原料,我去弄!
银子,我去找!人手…”
他目光扫过陈石头。
“石头!护卫队分出一半!
你亲自带!去青崖镇!
告诉那些还能动弹的流民!
工坊招工!管饱饭!给工钱!日结!
但入坊必查体!
有疫病征兆者,清珞姑娘亲自筛出,工坊出药救治!
告诉他们,这是卖命的活!
干不干,自愿!”
“得令!”
陈石头一抱拳,转身大步流星而去。
“徐先生!”
李烜抓起桌上兵部那纸催命符,声音森寒。
“替我拟帖!
兖州府衙、万利钱庄、还有…沈家船行!
我李烜…亲自去‘借’!”
黑石峪瞬间化身熔炉!
熬胶大锅的毒烟尚未降伏,
熬制军需脂膏的浓烟又冲天而起!
柳含烟带着铁器组,
疯狂改造着耐热耐压的大锅,
尝试着蜂蜡增稠、石灰中和的新配方。
匠人们在特制面罩后喘息如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