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哥!”柳含烟挺直腰背。
“军令如山!但匠人非牲口!
‘顺滑油’配方需耐湿热,给我改!
在原有‘顺滑脂’基础上,增稠!
加蜂蜡!中和硫性!
‘防锈膏’主料用桐油蜂蜡,
加生石灰粉!工艺革新我不管!
三十天!东西必须合格!但!”
李烜目光如电,死死盯住柳含烟。
“所有涉毒烟工序,防护升格!
面罩三层浸药麻布(夹活性炭粉)!
石棉手套!轮休翻倍!
每日汤药(绿豆甘草汤)由清珞亲自监督,必须灌下去!
少一人,我唯你是问!”
“含烟领命!”
柳含烟用力点头,眼中是拼死一搏的狠劲。
“苏清珞!”
李烜最后看向她。
“李大哥。”
苏清珞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平静却坚定。
“净烟塔!一刻不能停!
这是咱们的良心!
你坐镇净烟坊,穷尽工坊药库,找吸附更强的‘药炭’!
桐油、蜂蜡熬炼亦有微毒,防护一并归你管!
匠人健籍,每日更新!
我要知道每一分毒性,侵到了哪一步!”
李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
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恳求。
苏清珞深深看了他一眼,重重点头:
“清珞在,毒烟必降!
人命…必守!”
她转身走向那吞吐浊烟的水帘塔,
深蓝的背影在昏暗中如同一株宁折不弯的青竹。
徐文昭的算盘珠子在死寂中爆响,
噼啪声如同催命的鼓点。
片刻,他抬起头,脸色灰败,声音干涩:
“东家…缺口…太大了!”
“桐油,缺口七千斤!
蜂蜡,缺口五千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