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革新,是在炉体一丈外,
竖起了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操作杆,
通过几组简易的木质齿轮和铁链,
连接着炉顶的投料盖和搅拌桨(一根探入炉内的耐热硬木长杆)。
人,可以站在远处操作!
“成了!”
柳含烟看着这个集合了工坊最高技艺与血泪教训的小型裂解炉,
小脸因激动而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。
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摸那冰冷的铜管,
却被李烜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别碰!”
李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
目光扫过她后背。
“这次,离远点。用这个。”
他指了指那根硬木操作杆。
深冬的溪边,寒风凛冽。
新炉旁只留下李烜、柳含烟、赵铁匠和一个负责烧火的匠人。
气氛凝重得如同上刑场。
炉膛里,煤块燃起稳定的火焰,
舔舐着厚实的陶胆。
炉内投入的,
仅仅是一小桶粘稠的黑石峪重油,
分量不过数斤。
“加压!”
李烜站在一丈外,
双手握住硬木操作杆,缓缓压下!
齿轮转动,铁链绷紧,
炉顶的投料盖被死死压紧密封!
火焰加大,炉温升高。
厚陶胆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导气管开始有白色蒸汽急促喷出。
压力在累积!炉体微微震颤!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
柳含烟紧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
后背的伤疤似乎又在隐隐作痛。
突然!
“铮——!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!
右侧那个精铜泄压阀的“铜蛤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