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内部压力达到临界点时,
猛地向上弹开一道缝隙!
“嗤——!!!”
一股炽热、带着浓烈硫磺味的白色气流,
如同被释放的怒龙,
嘶吼着从泄压口冲天而起!
直喷出数尺高!
气流冲击空气,发出刺耳的尖啸!
炉体的震颤瞬间平复!
导气管喷出的蒸汽也恢复了平稳!
泄压阀起作用了!它自己弹开了!
“成了!泄压阀开了!”
赵铁匠激动地低吼,声音都在发颤。
李烜长长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,
紧握操作杆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看向柳含烟。
柳含烟也正看着他,苍白的脸上,
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
有后怕,有激动,
更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坚定。
她缓缓抬起手,
指向那根在远处阳光下闪烁着金红色光泽的螺旋铜管。
导气管末端,
一滴、两滴…金黄色的、清澈的油液,
正沿着冰冷的铜管壁,
缓缓滴落进下方的收集罐中。
“李大哥,”
柳含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却无比清晰。
“这次…我们一起控住它了。”
洼地的寒风卷过,
带着裂解气特有的刺鼻气味。
远处,新筑的石墙高耸,沉默地指向兖州方向。
陈石头带着一身寒气疾步走来,
脸色比天色更沉:
“东家!摩云岭的眼线报信…赫连铁的人马,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