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息怒?!本王怎么息怒?!”
朱肇辉胸口剧烈起伏,
眼珠子通红。
“他这是把本王架在火上烤!
把几个烫手的瓦剌探子硬塞给本王!
还口口声声让本王‘主持公道’?!
主持他娘的公道!
这公道怎么主持?!
杀了?瓦剌人那边怎么交代?
放了?朝廷知道了本王就是通敌!
还有这破腰牌!
他李烜从哪里仿来的?!啊?!”
更让朱肇辉憋出内伤的是李烜那份“情真意切”的文书!
字里行间全是“感念王爷庇护矿场”、
“匪类肆虐王爷产业”、“请王爷为地方除此大害”,
把他架得高高的!
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!
承认矿场是他的?
那这“匪患”他就得管!
不承认?那他之前争矿场争个屁!
里子面子全丢光了!
“王爷…”
长史硬着头皮。
“事已至此…这几个人…留不得啊!
必须…必须尽快处置干净!
还有那腰牌…得查!
看看府里是不是真有吃里扒外的…”
“查!给本王狠狠地查!”
朱肇辉像头困兽般在厅堂里转圈,咬牙切齿。
“李烜…好!好得很!本王记下了!
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
还有兖州府王臻那个废物!
这点事都办不利索,惹出这么大篓子!
给本王查!查查他跟这破事有没有牵连!
有的话…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