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前,给我‘风风光光’地送到济南郡王府大门口!
敲锣打鼓就不必了,
但要确保…门房和早起扫大街的,
都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得令!保管‘厚礼’准时送到王爷床头!”
赵铁头狞笑着领命而去。
“徐先生!”
李烜最后看向徐文昭,
眼神郑重。
“密报于系之事,事关重大,
非先生亲笔不可!
更要确保,通过‘明月姑娘’的渠道,
万无一失地递上去!”
徐文昭肃然拱手:
“东家放心!在下即刻动笔!
定将此案写成一篇字字泣血、
足以震动朝野的雄文!
至于明月姑娘那边…”
他露出一丝笃定的微笑。
“姑娘深谙此道,自有稳妥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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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济南郡王府。
“混账!无耻!李烜小儿!欺人太甚——!!!”
价值千金的官窑茶盏被狠狠掼碎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!
济南郡王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
指着厅堂中央那几个散发着恶臭、奄奄一息的麻袋,
以及那堆沾着黑乎乎油砂的破烂和那枚刺眼的(仿制)王府腰牌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山匪?!本王山场的山匪?!
他李烜当本王是傻子吗?!”
他咆哮着,一脚踹翻一个麻袋,
里面露出半张瓦剌人特有的高颧骨、
深眼窝的脸!
虽然被打得面目全非,但那特征骗不了人!
“王爷息怒!息怒啊!”
王府长史和一众属官吓得跪倒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