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瓦剌探子变成山匪,脏水泼不到咱们头上!
最后,这烫手山芋和那点指向王府的‘证据’,全塞给济南郡王!
他接是不接?
接了,就得捏着鼻子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,
还得背上‘剿匪不力’的潜在黑锅!
不接?呵呵,那他之前咬定矿场是他的,岂不是放屁?
里外不是人!恶心不死他!”
“正是此理!”
徐文昭镜片寒光闪烁。
“此乃阳谋!王爷这哑巴亏,吃定了!
咱们还能借此机会,
名正言顺地要求王爷‘加强’矿场周边‘剿匪’力度,
实则…是给咱们护厂队争取更大的活动空间和名分!
一举数得!”
“哈哈哈!”
李烜放声大笑,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,
用力拍了拍徐文昭的肩膀。
“徐先生!好一个驱虎吞狼!
好一个借刀杀人!此计大妙!
就按先生说的办!”
他立刻转身,雷厉风行:
“含烟!”
柳含烟收起小刀:“在!”
“窑里这两个杂碎,处理干净!别留痕迹!”
“明白!保管连他们亲娘都认不出来!”
柳含烟眼中凶光一闪,
拎起剔骨刀走向角落,
那呜呜声瞬间变成了绝望的闷嚎。
“铁头!”
“东家!”
“挑几个嘴巴严、腿脚快的兄弟!
把牢里那几个还剩口气的瓦剌探子,
还有那些‘山匪’的‘赃物’(油砂衣物、兵器)、‘王府信物’(复制腰牌),
用麻袋装好!
再备一份‘情真意切’请王爷剿匪的文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