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两名锦衣卫架着拖出府衙大门。
门外,早已聚集了无数闻讯而来的百姓和小商户。
不知谁先喊了一声:“狗官!”
“砸死这狗官!”
“还我家业!”
烂菜叶、臭鸡蛋、石块如同雨点般砸向吴道宏!
瞬间将他砸得头破血流,
官袍污秽不堪!
他昔日高高在上的威严**然无存,
只剩下狼狈的哀嚎和求饶。
锦衣卫冷眼旁观,直到百姓发泄得差不多了,
才将他如同死狗般拖上囚车。
等待他的,将是流放三千里,永不叙用的凄惨余生。
“桐蜡专营令”被废除的告示,
被衙役敲着锣贴满了兖州府的大街小巷。
告示前,挤满了劫后余生、
喜极而泣的小油坊主和油农。
“老天开眼了!钱扒皮倒了!”
“专营没了!我们的油坊能活了!”
“李东家!是李东家的脂膏立了功,才扳倒了这些畜生!”
“对!是李东家和徐先生!”
青崖镇、黑石峪的名字,
伴随着这场雷霆般的官场地震,
第一次以正面的、英雄般的姿态,
在兖州百姓口中传颂!
***
黑石峪工坊。
“钱禄抄家了!吴道宏流放了!
专营令废除了!”
报信的匠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工坊,
声音嘶哑却充满了狂喜!
整个工坊瞬间沸腾了!
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
“徐先生!你是文曲星下凡啊!”
“东家!钱扒皮倒了!咱们的油能随便买了!”
匠人们丢下手中的活计,欢呼雀跃,
互相拥抱,激动的泪水肆意流淌!
压在心头数月的巨石轰然落地!
这场以小搏大、以血泪搏公道的战斗,他们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