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他心胸狭隘连个面首都容不下,恶心他居然对着自己的嫂子怀抱着那样的心思。
这两种结果,哪种他都接受不了,还不如不说。
思及此,沈时浔闭了闭眼睛,站起身来往外走:“夜深了,你。。。早些休息。”
苏旖年这下是真愣住了——之前不都要问问能不能留下吗?怎么今天这么痛快?
黑甲碰撞发出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明显。
也将苏旖年出走的深思喊了回来。
她盯着沈时浔的背影,把人喊住了:“时浔。”
沈时浔扶着门的手一顿,漆黑的眸底亮起了一点光。
苏旖年说:“你往后,不要在雪月楼动手打人。”堂堂将军在青楼打了个面首,这传出去多难听啊。
顿了顿,她又补了句:“也不要再同明艺计较,他身份特殊,我明日讲给你,今天先休息。”
沈时浔彻底僵住了。
什么叫不要同那个面首计较?什么叫不要动手打人?什么叫身份特殊?!
他难以置信的回头望着苏旖年,觉得心被踩在了脚下,狠狠的碾了又碾!
还明天再说,和他说什么?说她看上了那个小白脸,要和他保持距离了是吗!
心口难以控制传来了令人瑟缩的痛意,甚至连胃部都跟着**。
沈时浔看着苏旖年,眼底的那丝亮光迅速熄灭,他眼底满是死寂,嘴巴开开合合几次才勉强能发出声音:“你放心,往后,我不会再那么做了。”
苏旖年猛的站起身来,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沈时浔很不对,但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来。
不等她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,沈时浔已经走了,甚至临走的时候,刻意放轻了动静,像是怕吵到她。
“奇怪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旖年躺在**,辗转了半夜也没能睡得着。
每次闭上眼睛的时候,沈时浔临走前的眼睛就自动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就像脑子里有个戏台,故意演给她看似的。
等到好不容易闭上眼,外面已经隐隐约约传来了鸡叫声。
苏旖年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再也躺不住了,起身就喊来了冰初:“伺候我梳洗,动作快些。”
冰初的表情有些奇怪:“您可是要去找侯爷?”
“怎么?”
“侯爷昨个儿夜里就去了京畿营了,”冰初小心翼翼的看着的苏旖年的脸色:“侯爷没告诉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