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放下手中的茶杯,扭着身子继续出去招揽生意,末了不忘对着人叮嘱:“去告诉明艺,让他以后伺候苏老板的时候,提着点自己的脑袋。”
不然,不定什么时候沈将军找上门来就把他一刀劈死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侯府。
苏旖年看着坐在自己房里不说话的男人,也有些拿不准人的心思。
沉默了片刻,苏旖年还是先开了口打破了僵局:“你今天怎么穿着黑甲?”
“中秋前最后一次练兵,也是为了警告那些使团别乱动小心思。”
解释过后,沈时浔又没了声音。
往常就算是没话也要找话的人,今日格外安静。
苏旖年按着眉心叹了口气,第一次知道安静居然让人这么难以忍受。
她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,道:“时浔,你为什么不高兴?你得说出来,说出来我才好同你解释。”
“你今天出去为什么不带人?”
“什么?”
苏旖年愣住了。
她还以为沈时浔要问明艺的事情,心里连说辞都想好了,却没想到沈时浔居然没问明艺。
“明知道这几日京中不安全,为什么连人都没带自己就去了雪月楼?”
雪月楼最是鱼龙混杂的地方,若是她真的。。。。。。。
沈时浔只想了一半的便不敢继续往下想,光是想想他都要疯了!
苏旖年知道自己没理,她看着男人忍着情绪的黑眸,道:“是我的错,时浔,是我疏忽了,你别生气了,好么?下次我只要出去,就必定会把人带上,行不行?”
“好。”沈时浔重新安静了下来,偏开头不说话。
苏旖年看的出他心里还有事,只能继续哄:“有不开心的就要一起说出来,好不好?”
沈时浔摇了摇头,心里蔓延出苦涩的味道。
说了又能怎样呢?
他们明面上本来就没什么关系。
要他怎么说?
说他光是看见那个小白脸挨着她,他都嫉妒的想杀人吗?
他以什么身份去说呢?
说不定说出来年年就会嫌弃恶心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