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事儿一下忙了起来。每户人家都有带不走的东西,就喊她过去,她把可以回收的废旧物称好,捆扎起来,付了钱,带回她住的木棚里。搭盖在过道背阴处的小木棚乱七八糟堆积了满满的破烂。她无暇也没有必要像平时那样把废品拾掇得利利整整,也来不及细想自己的出路。这小棚子是她从“前任”——一个收破烂的老人那儿兑下来的,它就将随扒倒的楼房而消失。 一个单身居住的女大学生摆手让她进屋里去。她迟疑了一下,她从来没进过人家房间,甚至在门口连向屋里张望都不张望,一般人家本来就不希望她进,她也不去讨人嫌。但见小姑娘正弯腰从床下一摞摞地往外拽书,堆在屋的当地,很吃力的样子,就没再犹疑,过去帮助。小姑娘直起身来,额头渗出了汗珠,笑眯眯地说:“你看有什么能要的你就拿去,反正我也毕业了,也带不走。” 她抬...